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号码进行了排列组合,分析出数组数列

  • 日期: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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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号码进行了排列组合,分析出数组数列

盛长斌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获取被关押的鹅黄色衣服女子的房间,只好用最直接但也最没有把握的排除法来分析和判断:首先他排除了底楼,因为这层楼大厅和前台已经占据了很大的面积,这一层估计也就是迎来送往的活动区域,故可以排除;二楼主要是餐厅及大堂和数个包间,再有就是厨房和储物间,这一层的功能大约就是就餐,也可以排除;三楼一条条走廊两边整齐的房门上是各种铭牌,如经理室、财务室、市场部、企划部、广告部等等,这一层可以肯定的是公司的业务主体部分,可以排除;四楼也有一条走廊,从两边的双开门可以判断,这一层主要是各类大小会议室,没有设置卧室,也可以排除;五楼有三条走廊,走廊两边的门上编有号码,这一层是住宅区,盛长斌数了一下一共有二十四间房,这哪间房是关押粉黄色衣服女子的呢?

不可能一间一间的去开门查找吧,何况还有六楼,如果六楼也与五楼一样有二十多间房,这让他怎么查找,不过通过刚才的分析已经有效地排除了一至四楼,减省了不小的工作量,只剩五六这两层楼了,再好好想想怎样才能排除一层呢?盛长斌躲在五层楼的一个小小的储物间里,将门开了一条缝,向外观察着五层楼的三个走廊,他发现一些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进入三个走廊的各个房间,大约这些人吃过晚饭后开始回流自己的卧室了,不过从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上判断,都是一些层次不高的人,大约就是公司一般的工作人员,盛长斌随即判断为黄色衣服女子不可能关押在这一层,因为矮小男要对付鹅黄色衣服女子,不可能在这层鱼龙混杂的环境里进行,所以这一层也可以排除了。

现在只剩下六楼了,他瞅空见四处无人,悄悄地流出五楼储物间,迅速从安全通道蹿到六楼。一上六楼,马上眼前一亮,发现这层楼的装潢装饰与下面的各层楼大不一样,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四周墙壁贴的是高档墙布,墙布上的花纹华丽鲜艳,顶上的一组组吊灯流光四溢,光彩夺目,这一层的装饰装潢比一般五星级酒店还要高档。偌大一层楼,好像只有南、北两套房间,因为东、西是两座电梯门,只有南、北才各有一道双开的大门,其次就是盛长斌蹿上来的那个狭窄的安全门。从这一层的装潢装饰来推断,这一层应该是这个小白楼的主人的住所,而那个矮小男是否就是这座小白楼的主人呢?

不排除是,因为他曾今吩咐刺青男将鹅黄色衣服女子送到西苑大夏,但也不一定,因为团伙的头目才不屑于做现场交易这种事的,这样看来这矮小男可能也只是团伙中的一个小头目,他原本打算自己先处置这鹅黄色衣服女子,没想到,团伙老大知道有鹅黄色衣服女子一事,便叫他将其送到自己这儿了。矮小男屈于权威不得不鹅黄色衣服女子交出去,所以中途打了那个电话给刺青男。

不管怎么说,可以肯定鹅黄色衣服女子就被关押在在这层或南或北的某个房间里了。究竟是这两间的哪一间呢?剩下的六楼这一层,而且只有两个房间,判断起来就容易多了,最笨的办法就是逐个房间搜寻,总会找到的。盛长斌从安全门门缝里向外观察,准备先到西边这一房间寻找。忽然西边这间房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两个1.9米左右高个子男子,身材不胖不瘦,但二人一双眼睛却精光闪烁,盛长斌一见就感觉有两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虽然不是太大,但也不可小觑。其中一个左额头上有道显眼疤痕男子道:“看看南边房间的女子怎样了。”

另一个附和道:“对去看看,如果她自杀了,我们就不好交差了。”

二人边走边说,走到南边房间大门前,在门上操作了一番,门开后,二人进屋。盛长斌一看,原来门上安装的是密码锁,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南边大门前,附耳听了一下,有一阵脚步声渐远,便仔细观察了一下密码锁上的新鲜指印,又分析了一下指印的轻重以确定重复按压的号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号码进行了排列组合,分析出数组数列,飞速的将这些数列输入,在输入最后一组数列时,大门“咔嚓”一声轻响开了,盛长斌立刻记牢了这组数字,然后轻轻地将门关上,悄悄地退回安全门里,只留一条缝向外观察。

不一会儿,那两男子走出南大门,额上有疤的男子说:“老板对我们不错,但就是老让我们处理一些不是分内的事!”

另一个男子说:“这都是老板精力过剩闹得,看在老板对我们不薄的面子上,也不要太介意!”

额上有疤的男子道:“你不觉得老板的精力旺盛过头了吗?”

另一个男子道:“说得有道理!”

额上有疤的男子道:“我想起一件事来,有一次我在老板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全是外文的玻璃瓶子。”

二人就这样背靠着西大门有一句无一句的聊着,也不见开门进去,盛长斌无奈,只能耐心的在安全门边等待着。

随着一声电梯的开门声,一个1.8米左右、年纪在四十来岁的黑脸大汉从电梯里走出来,二人见了赶紧招呼道:“老板好!”

那黑脸大汉笑着朝二人点点头,道:“二位辛苦了,好啦,你们休息去吧!”

二人口中回应道:“好的老板”,却不敢移动身形,只等黑脸大汉进了南大门,才姗姗开了西大门,在进门瞬间,只听额上有疤的男子道:“看见老板手里攥着一个玻璃瓶了吗?”

另一人道:“这也难说,说不定是降压的呢!”

盛长斌小心翼翼地从安全门出来,先到西大门贴耳听听,由于大门没有关严,故隐隐约约的听到二人说话的声音。接着他又快步走向南大门,也是先耳贴大门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声响动。盛长斌虽然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但可以肯定至少大门附近没有人,于是他将心里记住的那组数据输入密码锁,“咔嚓”一声轻响门开了,他像一只灵猫似的闪身进了屋,反手将大门关上。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大的客厅,装饰的富丽堂皇,中间一组宽大的浅黄色的牛皮沙发,沙发前是一个花纹如水墨丹青画似的黑白相间的大理石茶几,茶几前方是一组高档的音响设备和一个五十多英寸的巨型平板电视。

这个房间其实是个跃层式的套间,一个旋转楼梯之上还有一层,估计鹅黄色衣服女子就被关押在上面一层的某个房间里。见那黑脸大汉进屋,一定是奔那鹅黄色衣服女子而来的,是来祸害那女子的,他必须阻止那黑脸大汉的恶行。之前那依稀可辩的两声呼叫,仿佛潜意识中与那女子相识,就冲这份相识,他也得把她从这群魔鬼手中救出来。

盛长斌拾阶而上,这一层围着客厅一圈共有四个房间,东西南北各一间。盛长斌上楼后挨个房间查找,四个房间中,查了三个房间均没有人,估计鹅黄色衣服女子被关押在最后那间靠南的房间里,他先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他觉得奇怪,其他三间均没有人,不可能这最后一间也没有人吧。

他推了推门,推不动,显然里面上了锁,他从裤兜里摸出钢丝挖耳勺,伸进锁孔捣鼓了一番,一拧只听一声“咔嚓”门锁开了,他一推门,可是门还是推不动,他估摸着里面还上了门撇,从这扇门是甭想进去了,只得另想办法了。他推开隔壁一间的门,进屋后迅速走向窗前,拉开玻璃窗,探身向左右看了看,此时夜色初上,一层楼四间屋只有靠南的一间亮着灯,灯光从玻璃窗后的窗帘缝隙透出来。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他所在的房间与靠南房间的窗子隔得很近,于是他爬上窗子攀到隔壁窗户。可是试了试,第一扇窗子里面插死了开不了,他又接着攀住窗沿往前移动,到了第二扇窗户,他又试了试,还好轻轻一拉开了一条缝,显然没有插死,他撩开厚厚的窗帘,见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其面积足有五十多平米。房间中间是一张豪华大床,床上睡着一个人,身上盖着被子,从身形上可以判断是个女子,但却一动不动,且无声无息,仿佛睡熟了似的。

由于光线晃眼,盛长斌看不清床上躺着的女子的脸,也就无法弄清楚是不是他所熟悉的人。他把玻璃窗再拉开了一点,跻身进去,刚好躲在窗帘后面,就见黑脸大汉一手拿着一瓶红酒,另一只手拿着两个酒杯,笑嘻嘻的走到床边,将两个酒杯杯酒放在床头柜上,拉开红酒瓶塞,将两个酒杯倒得满满的,端起其中一杯酒,对床上的女子道:“姑娘,我们来喝一杯红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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